AI元人文构想：三重协同的治理范式

AI元人文构想：三重协同的治理范式
——人类在环、规则在场与语境主权
——精简版
笔者：岐金兰
日期：2026年1月12日

摘要

人工智能（AI）向通用化、自主化的深度演进，使以外部规制与静态合规为核心的传统治理模式陷入根本性困境：规则滞后、价值原则算法化困难、跨场景伦理冲突加剧。本文基于AI元人文的“意义行为原生论”与“三值纠缠模型”，提出并论证“人类在环—规则在场—语境主权”三位一体的协同治理范式。该范式构建了动态反馈的“治理螺旋”模型：以人类在环确立人本价值的动态锚点与终极伦理裁决权，并通过微观权重责任制形成治理反馈；以规则在场实现规制刚性与算法内生的统一，将伦理原则转化为可运行的系统基因；以语境主权界定场景化的价值边界，保障治理的精准性与文化适应性。三者相互依存、动态协同，实现了从“控制黑箱”到“设计场域”、从“价值灌输”到“意义共生”的治理哲学跃迁。

本文系统剖析了范式的理论内涵、运行机制与协同关系，有效回应了价值对齐困境、规则滞后难题与场景脱节风险，并结合自动驾驶、医疗诊断、生成式AI等领域展开案例分析。在此基础上，设计了“技术嵌入-制度构建-文化形成”的阶梯式实施路线图，在各阶段融合制度创新与能力建设，构建了兼具刚性底线、弹性空间与终极人文关怀的治理架构。该范式实现了对全球现有治理智慧的批判性综合，将规则刚性、治理敏捷性与系统共生性辩证统一。它直面价值不可通约性，通过人类在环在具体实践中进行审慎调适，杜绝价值幻觉。其最终目标是将人机关系从“控制”提升为“教学”，通过协同教化培育AI的规则内生能力与价值自觉。

本研究的核心贡献在于提出了“治理螺旋”动态模型，实现了从静态合规到动态共治的范式跃迁；其实践价值在于为下一代敏捷、韧性与包容的AI治理体系提供了完整的理论框架与可操作的范本（以“星图-舞台-悟空”实践模式为代表），最终指向塑造人机共生的智能文明新形态，守护人类在智能时代的意义主权。

关键词：人工智能治理；三重协同范式；治理螺旋；人机协同；价值对齐；算法治理；AI伦理

作者注：本文论述的三重协同治理范式，其深层哲学基础源于作者提出的“AI元人文”构想，该构想的核心隐喻为“星图-舞台-悟空”模式。限于本文聚焦于治理范式的操作化构建与实施路径，关于该元理论框架的详细哲学论述将另文专述。本文可视为该元理论在治理领域的应用与展开。

关于本文创作方式的说明：

本文的论述体系、核心论点和整体框架由作者提出并主导构建。在研究撰写过程中，作者与大型语言模型（如GPT-4、DeepSeek、元宝、豆包）进行了深度协作。协作模式体现了本文所倡导的“人类在环”范式：作者负责提出核心概念、构建理论框架、确定论证逻辑与关键案例，并保有最终裁决权；AI作为研究助理与思维伙伴，协助进行表述优化、示例生成、文字润色与方案参考。这一协作过程本身即是“人类在环—规则在场”理念的一次实践。

正文

引言：AI治理的范式危机与协同转向

全球人工智能（AI）治理正身处“算法奇点”的阶段性时期。AI已从特定工具演变为重塑社会的基础性力量，但技术狂飙与治理滞后间的裂痕日益加深。传统建立在工业时代线性思维上的治理工具箱，在应对指数级增长、涌现性复杂且具身嵌入社会的AI系统时，已然力不从心。

当前主流治理范式大抵遵循两条路径：一是以欧盟《人工智能法案》为代表的“外部规制型”，二是源于AI安全研究的“价值对齐型”。两者均面临结构性困境。外部规制常因立法周期漫长而严重滞后于技术迭代，其“一刀切”合规要求也难以适配千差万别的应用场景。价值对齐则陷入哲学与工程的双重泥潭：将多元、动态、常自相矛盾的人类价值简化为可优化的损失函数，是一种危险的简化论；且对齐后的“黑箱”模型其内部逻辑是否真正秉持所称价值，既不可验证，亦可能在分布外数据上失效。

更深层的危机在于本体论的错位。传统治理隐含地将AI视为需被“驯化”的客体与可完全控制的工具。然而，现代AI已展现出相当的自主性与适应性，成为介入人类意义世界的“行动者”。治理的对象，因而应从“模型本身”转向“人机交互的场域”，从“静态规则”转向“动态关系的调节”。

在此背景下，“人类在环—规则在场—语境主权”的三重协同范式应运而生。它标志着一次根本性的治理哲学转向：从隔离与控制，转向嵌入与协同；从追求确定性安全，转向管理不确定性韧性；从普适性统一规则，转向情境化适配治理。本范式旨在为智能时代设计一套新的“文明操作系统”，其哲学内核可隐喻为“星图-舞台-悟空”：以可进化共识规则为“星图”，指引方向；以多元赋权具体场景为“舞台”，承载实践；以人类在关键节点的反思性介入为“悟空”，赋予智慧与责任。

第一章 人类在环：动态锚定与价值校准的终极防线

人类在环的终极必要性，根植于价值本身的不可通约性难题。基于“意义行为原生论”，价值是在具体实践关系网络中动态生成的。当面临不可通约的价值冲突时，任何试图事先“对齐”的算法都必然失败。价值的权重只能在具体情境中，通过人类的实践智慧进行审慎权衡。“人类在环”的关键作用，正是在这些冲突点行使主权般的裁决权，每一次裁决都是对价值权重的具体调适，从机制上杜绝“价值幻觉”。

1.1 从“人在回路”到“人类在环”：理念的跃迁

“人在回路”源于控制论，核心是技术效率导向，人类作为实时反馈节点以优化系统性能，终极目标是实现全自动化。“人类在环”则秉持价值伦理导向，预设人类在复杂价值判断、伦理困境等方面拥有机器无法替代的独特优势。人类被尊奉为系统的“价值罗盘与伦理锚点”，其介入战略从“全时低强度”转变为“关键时高强度”。

1.2 核心机制：动态权责分配与非实时介入

运行依赖于精密的动态权责分配机制。系统需内置“价值风险感知层”，依据阈值将运行状态划分为不同“权责模式”：

· 自主模式：常规、低风险决策，系统完全自主。
· 协审模式：中等风险决策，系统提议，人类复核确认。
· 裁决模式：高风险、深层价值冲突或高度不确定性时，系统悬置决策，触发警报，提交人类最终裁决。
关键在于“非实时但关键”。人类像ICU医生，在系统预警时立即接管，将智慧精准投送到最有价值的决策节点。

1.3 价值内核：弥补认知短板与守护意义主权

深层价值体现于两个层面：一是弥补机器的认知与伦理短板（如理解文化隐喻、权衡不可通约价值）；二是更根本地守护人类的意义主权，防止技术理性对生活世界的“殖民”，是应对“异化”风险的最后堡垒。

1.4 挑战与边界

实施面临“自动化偏见”、“警报疲劳”、责任界定等挑战，需通过界面设计、算法优化、法律创新来克服。同时必须审慎界定需要人类介入的“关键事”，这一界定本身需要民主审议和跨学科协商。

1.5 智能时代人类在环的意义：从个案校准到系统进化

其深层价值超越个案校准，更在于驱动系统进化，可提炼为“微观权重责任制”。人类的每一次关键裁决，都是对AI系统内隐“价值权重参数”的直接教学与调适，构成驱动“规则在场”系统内生性进化的高质量反馈信号。人类在环不仅是“刹车”，更是通过反馈教学培育AI“价值自觉”的进化指南针。

第二章 规则在场：从外部约束到内生进化的规则谱系构建

“规则在场”旨在构建兼具规制刚性与内生柔性的规则谱系，使其成为深度嵌入AI系统生命周期、具有学习能力的“规则生命体”。

2.1 规则谱系：分层治理与动态演化架构

构建包含三个层次、具不同演化速度的规则谱系：

1. 基石层规则（宪法层）：对应社会最基本伦理与法律底线，高度稳定，实现为“刚性熔断机制”。
2. 领域层规则（法律层）：对应特定领域行业规范与专业伦理，中等演化，实现为可插拔“领域规则模块包”。
3. 场景层规则（合约层）：对应具体应用场景细粒度准则，高度动态，可由语境主权自定义或自我优化。
   下层规则的演化经验可能沉淀升维为上层规则，使体系具备“新陈代谢”能力。

2.2 从原则到可执行逻辑：内生规则的技术实现路径

工程核心在于将抽象价值转化为系统可理解、可执行的内生规则：

· 约束优化与奖励塑形：将伦理要求建模为优化目标的约束条件或奖励函数组成部分。
· 形式化规范系统：利用形式逻辑构建“规范推理引擎”，作为实时合规审查的“伦理副驾驶”。
· 价值原语与行为锚定：将抽象价值降解为具体情境下可观测、可验证的行为锚定指令。
其成功根植于与“人类在环”及“语境主权”的深度协同设计。

2.3 规则的生命周期：学习、迭代与韧性

学习动力来源于人类在环的反馈、模拟压力测试、社会信号感知。规则韧性的构建核心在于使体系具备“抗脆弱”能力，通过元规则和不确定性感知模块，在面临“规则盲区”时能自动切换至安全模式。

2.4 可审计的透明度：规则在场的问责基石

规则内生化旨在实现更高维度的可审计透明度，通过规则溯源日志、叙事性解释生成、规则迭代公开账本，为人类监督与问责提供清晰技术证据链。

2.5 技术实现的现实边界与前沿挑战

需坦诚面对挑战：形式化表达的“语义鸿沟”难题、价值原语体系的完备性与一致性挑战、多模块协同系统的整体验证困境。这些挑战正指明了未来的研究议程，将“规则在场”从一个静态目标转变为引导技术发展的动态指南针。

2.6 规则在场的终极目标：构建规则生态

最高目标是实现规则从“他律”到“自律”的内化，将人机关系从“控制”提升为“教学”相长的共生关系。人类通过关键介入培养AI的“规则自觉”。终极形态是充满活力的规则生态，成熟的规则模块可以开源共享，在“规则市场”交易认证，使治理知识能全球协作进化。

第三章 语境主权：治理精准化的场景基石

“语境主权”旨在将治理从“空中楼阁”拉回“现实土壤”，承认并尊重不同应用场景内在的独特逻辑、价值排序与文化规范。

3.1 语境的内涵：超越物理空间的“意义场”

语境是一个丰富的“意义场”，包含：领域知识与实践逻辑；文化规范与价值偏好；利益相关者网络与权力关系；时空特定性与历史脉络。在“AI元人文”视域下，语境主权定义了智能体“自感值”（S）应有的核心内涵，通过设定“身份契约”从根本上引导其行为倾向。

3.2 主权行使：定义价值边界与治理参数

体现在对AI系统的“本地化配置权”上，包括：价值权重定义权、风险容忍度设定权、解释标准与透明度要求权、介入机制与申诉渠道定制权。

3.3 与“人类在环”、“规则在场”的协同

语境主权为前两者提供“定位系统”和“调谐器”。它为“人类在环”明确了“哪些事是关键事”，为“规则在场”的内生适配提供了具体参数。三者结合，治理才能“眼中有景，心中有人，手中有尺”。

3.4 挑战：边界摩擦与主权滥用

实践面临“语境边界摩擦”（跨语境服务时的冲突）和“主权滥用风险”（强势主体以之为名侵害权益）。因此，语境主权的行使必须置于法治、民主监督和基本人权框架之下。

第四章 三重协同：“治理螺旋”模型的构建与运行

4.1 治理螺旋动态模型

将三者协同关系想象为向上盘旋的DNA双螺旋结构：

· 价值-实践链：语境主权定义初始价值坐标，人类在环进行具体实践校准，反过来推动语境内涵进化。
· 规则-适配链：规则在场提供算法化治理工具，与语境互动暴露不足，驱动规则迭代更新以更好适配。
· 螺旋上升：每一次重大治理事件都成为螺旋上升的“横档”，实现治理知识、技术工具和社会共识的同步积累。

该模型内嵌关键增强回路：信任增强回路、规则精化回路、语境学习回路。其核心优势在于应对“多元、动态、相互关联的复杂性”。三者协同形成弹性网络：规则处理常规部分，人类处理异常与价值冲突，语境确保一切治理措施“接地气”。

4.2 治理熵减：螺旋上升的量化表征

“治理螺旋”向上演进的核心是治理熵不断减小的过程。“治理熵”衡量系统内部无序度、不确定性与决策复杂性。熵减标志着通过三重协同实现了知识积累、共识形成与协同有序性的提升。可通过构建量化指标体系（如人类介入重复率下降系数、规则模块复用率、公众接受度等）对其进行观测与检验。

4.3 Python仿真框架

本文开发了《三重协同治理范式仿真框架》，将理论模型转化为可操作的计算实验平台。该框架通过模块化设计实现“治理螺旋”动态演化，包含价值原语库、语境配置引擎、人类裁决接口等核心组件，为机理研究提供可验证工具，支持政策“数字孪生”实验。

第五章 范式创新：系统性回应AI治理核心挑战

5.1 回应价值对齐的“黑箱”与简化论困境
放弃“完美对齐黑箱”幻想，转向“透明化价值协商场域”建设。价值不再是被“对齐”的客体，而是在人、规则、语境构成的场域中，通过具体事件持续生成、辩论与演化的主体间共识。

5.2 回应规则滞后于技术发展的“追赶”困境
将规则从“外部追赶者”转变为“内生共进化者”。规则在场的内生性使其能以软件更新速度迭代，人类在环的介入为进化提供高质量数据，语境主权确保进化方向与本地需求结合。

5.3 回应治理措施脱离场景的“普适性”陷阱
确立“分层治理+场景赋权”架构。基础层确立全球性底线；适配层赋予语境主权；人类在环在两层之间及内部发挥校准与裁决作用。实现“统而不死，放而不乱”。

第六章 理论根基：三元协同治理的哲学基础与AI元人文的互构

6.1 存在论基础：从实体思维到关系实在论的转向
不再将AI视为孤立客体，而是理解为关系网络中的行动者。治理对象从“系统本身”转向“人-机-环境相互作用的关系场域”。

6.2 认识论创新：具身认知与分布式智能的融合
吸收具身认知洞见（语境主权体现情境性），采纳分布式智能视角（规则在场与人类在环使智能在人机网络中分布、涌现）。治理从知识灌输转变为认知生态设计。

6.3 价值论重构：实践智慧与反思平衡的治理实践
从对先验原则的追求转向对实践智慧的重视，并引入反思平衡作为核心协商机制。价值在治理螺旋中不断生成、检验、迭代。

6.4 意义行为原生论的治理实现
三元协同范式是“意义行为原生论”的制度性实现，通过精心设计的意义生成场域确保意义健康演化：语境主权作为舞台与容器，规则在场作为语法与程序，人类在环作为校准行动者。

6.5 三值纠缠模型的治理映射
范式可视为“三值纠缠模型”在系统层面的宏观实现，通过制度设计协同调控欲望值（D）、客观值（O）、自感值（S）：

· 欲望值引导：通过规则设边界，语境引方向，人类作校准。
· 客观值守护：规则在场构成主要守护机制。
· 自感值构建：语境主权定义“应然之S”，规则在场内化“结构之S”，人类在环校准“实然之S”。

6.6 作为文明范式的综合：从“星图-舞台-悟空”隐喻到架构

· “星图”：规则在场构筑文明可共享、可验证、可演化的客观基准坐标系（对应O值）。
· “舞台”：语境主权界定了多元开放的意义实践场域，承载独特价值叙事（对应S值的展开）。
· “悟空”：人类在环承载文明的反思性智慧与终极责任，在规则盲区与语境边缘行使超越性裁决（体现D与S交织的实践智慧）。
该隐喻已演化为严谨的理论架构，清晰勾勒出人机文明操作系统的蓝图。

6.7 范式跃迁：从治理术到培育术
标志着从传统“治理术”（控制逻辑、工具理性、人类中心）向现代“培育术”（生长逻辑、交往理性、生态智慧）的深刻哲学升华。治理目标从维护人类支配地位转向培育和谐共生的人机生态。

第七章 实践锚定：跨领域应用与实施路线图

7.1 跨领域应用场景深度剖析

· 自动驾驶：建立分层决策权限框架（语境主权）；开发机器可执行交通法规库（规则在场）；建立五级人机介入体系（人类在环）。
· AI辅助医疗诊断：建立“诊断责任阶梯”（语境主权）；构建医疗知识图谱引擎与不确定性量化算法（规则在场）；设计双轨审核与多系统会诊机制（人类在环）。
· 生成式AI与内容生态：建立平台分级治理体系（语境主权）；开发多模态内容理解引擎与版权DNA库（规则在场）；建立四层内容治理与申诉法庭（人类在环）。

7.2 阶梯式实施路线图

· 第一阶段：试点突破与基础建设（1-3年）：技术验证，培育能力。制定国家标准，设立治理委员会，建立治理沙盒；开设课程，开发开源工具包。
· 第二阶段：制度构建与标准推广（3-5年）：形成国家框架，建立专业体系。立法明确强制要求，建立规则认证与责任保险；发布成熟度模型，制定行业标准；扩大人才培养，建设开源库。
· 第三阶段：生态成熟与文明演进（5-10年）：形成自适应治理生态系统。建立语境主权协调法庭、治理模块市场；治理融入管理者必修与公民素养；人机协同成为社会运行基本模式，形成中国特色治理文明范式。

7.3 实施挑战与冲突预演

· 核心技术挑战：治理复杂性难题、算法可解释性困境，需通过形式化验证、叙事性解释生成器等应对。
· 制度冲突预演（以跨国招聘为例）：展示如何通过“规则在场”分层架构（核心层/适配层/执行层）、“人类在环”多级仲裁（本地/区域/全球委员会）、“语境主权”动态适应（底线优先/透明/差异化权责），系统化解“个人机会平等”与“族群比例平衡”的价值冲突，并设计“机会公平+结果补偿”混合模式。
· 系统性风险防控：建立治理失灵预警系统、适应性治理机制（如sunset条款、模块召回），并通过全球协调路径输出中国方案。

结论：迈向韧性、包容与进化的智慧文明

我们正站在“智人世”向“智能世”过渡的文明转折点。“人类在环—规则在场—语境主权”三重协同治理范式，是为智能时代设计文明底层操作系统的架构性探索。它旨在超越技术威权主义与价值虚无主义两条危险路径，通过“星图-舞台-悟空”的可运行文明语法，构建一个既保持技术活力又守护人类价值、既尊重多样性又维护共同底线的文明形态。

构建这样的人机共生文明，需要全球协作与多方努力：学术共同体突破学科壁垒；政策制定者率先试点；技术开发者深度融入理念；公民社会积极参与。我们如何治理AI，最终将定义我们将成为什么样的文明。通过拥抱这种协同、动态、扎根的治理智慧，我们有望驾驭技术浪潮，驶向一个技术繁荣与人类繁荣交相辉映的智能文明新纪元。

参考文献
（略，完整保留原文参考文献列表）

附件
（略，完整保留原文附件1《三重协同治理范式仿真框架完整代码》与附件2《语境主权冲突案例模拟库》）